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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性框架构思”这个词是我生造的,在说明这厮意识中的此概念之前,先讲一节题外话。
中秋节快要到了,月亮也快圆了。我们象古人一样的去赏月。但古人比我们多一件操心事,那就是古人想不通月亮为什么会圆缺,月亮为什么会变有这种变化?
其实不是月亮真的有圆缺,而是月亮背后的发光体——太阳的光照作用产生出来的特殊效果。也有人认为那就是月亮圆缺的客观规律,但是,万一偏偏什么时候太阳出人意料地“主观”了一下呢?比如说:“十五的月儿十六圆”。这条规律还是否“客观”属实呢?所以,月亮是否有此“客观规律”,我们不去讨论了,我们的共识达成在这种说法不是没有一些道理,然是,结论断不可如此确定就行了。但基于它是太阳的照射后产生出的效果,这点我们恐怕都能更加的肯定,所以这个层面上的设定应该只会存在更小的问题。
这里面有一个什么逻辑呢?
事实上,月亮本身是什么我们是很难知道的,我把它默认为“黑箱”(因为这并不是我们需要去主要讨论的问题),而太阳光照射到月亮上面所产生的效果却世人熟知。但是但是,需要清醒地认识到一点:那并不是月亮本身的状态,而是阳光照射到月亮上产生出的效果。
对于月亮圆缺的这种“状态”的了解,能够做到多大程度的理解,它是需要你对于月亮背后的那个发光体——太阳有多少认识来决定的。如果你认识不了太阳在背后的作用,你就无法真正认识月亮体现出的现象。
好了,题外话说完了,大家可能都觉得我跑题也够跑得远了。
其实我是在用一个譬意,现在融进正题,谈写作、生活与读者的关系,我是怎么认识的,这个认识的总体系统,就是我宏观上的“视觉性框架构思”。
我觉得“生活”本身就象“月亮”,它并不发光,也不发暗。“多彩的生活”与“倒霉的人生”并不是人世本来的属性,都是一束光线打在“生活”身上后,形成的你看到的“生活状态”。那束光的光源——“太阳”是谁?是“作者”,他才是躲在“生活”的背后,让你可以看到“某种状态”的生活,而不轻易被人触查到他自身的人。
实际上,你看到的不是生活本身,而作者提供给你的生活状态。生活其实是无语的,它什么都不会说。你看到的是作者所选择的光照效果。又什么构成了作者用于传播的载体——“光线”呢?作者的文字是光线,光线并不是直接射入读者的眼睛的,因为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方式,如同太阳光直接眼睛一样,令人什么都看不到。仅仅能产生出最基层最单纯的体验。如:明亮、辛辣、痛苦与豪放。所以,作者通常都是把光打到“事物”上之后再对读者构成一个新的折射。当然,读者也可以通过“滤色镜”较平静地思考作者,但须知那是滤色后的效果,事实上弄懂一个作者远比弄懂他写的作品更加困难。
一部小说,并不是“生活”本身的写照,“生活”本身是无言的,它没有喜怒哀乐,思想与感情都有作者给予它的光线,它呈现的明暗色彩都是作者在背后因选择光线不同而产生的效果,是个人审美辐射到事物后产生的现象。当然,你用客观事实与主观幻想来划分,我也无语。因为这不是我所具有的知识,所能作出的分析。我的观点是那“不可知”,同时也不是我的兴趣点,我的兴趣点是太阳又是依靠什么发出光芒……
有时候我觉得一个优秀的作者真的很伟大,他的能量必须强烈而丰富,照射的角度与选择的对象物必须准确到位而合理得当才能折射出匪蛮所思的特殊效果。优秀作者象一种强烈的光源,虽然也是普通的生命,但思维上却是发光体。跟普通的生命一样,呼吸终会结束,接着故物也消逝不复了,但他的曾发出的光却没有因此消逝,也许还会出现光线折射得越多相反越强烈的现象。虽然光源越来越象个谜,虽然光线越折射越失真,但这种形式上的“存在”,超出了物所能承受的损消。它依然存在于思维的磁场里。
现在回头总结一下我的宏观视觉性框架构思,这个生造概念。
一:文艺作品中的“事物”是作者选择的传播方式与思考角度投射到人生舞台上产生出的视觉效果。它存在于作者建构的一种假设之中,而生活的原貌是否即此则值得怀疑。谁说生活原貌即是如此的解释都值得怀疑。
二:与其说作品再现了“事物”的面貌,不如说作品令人对于“事物”产生出系统的主观视觉性反映。但产生这个效果的内容并不是由作者独自提供的,作者提供了照射的光线与角度,生活提供了可供照射的“黑箱”,得到的效果是它们复合构成的,它即不是光线本身,也不是事物本身,我们很难说清它到底是什么?但是,作者主观的光线选择,黑箱客观的面与体却是能够从中加以区别出来。——作品反映的是作者在客观环境下所主观选择的理解形态。
三:文字的传播跟光的传播有相似点,也有不同点。如果假定光是纯物质之的传播,而文字的传播要算是意识间的传播,我觉得它们相似但难以统一到一种完整的形态下!如果说物的传播方式是依靠距离的位移来实行,则文字是依靠思维的变化来实行的。哪一种形态可以保持得更亘古,哪一种形态更容易崩溃,就泛泛之谈,我的观点是也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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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内容 (2012-10-18 22:12):
——200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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