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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年圣诞节来临的时候,我决定带萌生和牧野去乡下看奶奶,在阁楼里睡觉的时候能看到窗外倾泻而下的月光,夜空沉寂而静谧。夏天的时候能听见各种昆虫的鸣叫,恍若童年里的梦境,无限宽阔,却记忆犹新。不知为何,十五岁之后,觉得所有的梦境都虚幻而不可捉摸,总是回想不起,空洞却无能为力。
元旦前夕的时候回到家里,跟爸爸妈妈一起吃饭,简单干净的生活。有时候一觉醒来看到小宝贝们很乖很安静的样子,心会慢慢平静下来,变得温和柔软。晚上的时候带宝宝去广场看烟火,有青年男女坐在广场中心的喷池边上许愿,大群大群的孩子在路上欢奔跳跃。突然觉得回到小时候,那么快乐。二十三点三十分的时候,牧野趴在我的肩上开始睡觉,小孩子的睡意犹如晴天的雨,似乎毫无征兆,萌生倒是比我们都要精神许多,然后我带他们回家,防止宝宝感冒比什么都重要。我对他们的好,不期盼他们能够懂得,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健健康康就好。我那么爱他们,胜过爱自己。
会花很多的时间来做他们喜欢的菜,用小音箱放喜欢的英文歌,开心的时候会跟着哼唱一段,自得其乐。一直觉得做菜是件快乐的事。用小火煲汤,奶白色的汤汁,香气四溢的时候我想起宝宝喝的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会觉得温暖。做他喜欢的红烧鱼、小米椒牛肉、粉蒸排骨、莲藕汤、鱼头火锅···· 炸鸡蛋,一个一个,如黄金罗盘,加上辣椒和葱花,是他最喜欢的菜,百吃不腻。
睡觉之前帮他整理好第二天要穿的衣物,放在床头。若非如此,他连袜子都不能自己找寻的到,我想他是喜欢这样被宠着吧。男人不管外表多强大,内心总是有幼小如孩童的一面,也渴望被人关心照顾。他是在把我当他最亲近的人,可以肆意任性。
年前总是会忙碌一些,很多时候他都在加班,下班回家的时候将近深夜,我们差不多都已熟睡,他说不舍得吵醒我,又想跟我说说话,所以还是很自私的,会叫醒我。我发短信给他说,辛苦了。他说,你跟孩子就是我全部的希望,为了你们,辛苦是值得的。那时候我的眼泪突然就来了,然后转过脸去,不让他看到。有时候他会买了宵夜打包回来给我,喜欢酸辣粉,徐福记的凤梨酥,·····家里的水果都是他买的,冰箱里总是塞的很满,冬天的时候我就拿出来,清洗干净用果篮装起来放进储物柜,不然吃的时候会冷的牙疼。
我想我是庆幸的,一生并不长,能够说的话也并不多,最怕的就是人还在,却是相对无言。正如琛所言:人事易分,烟花易冷。如果能够在一起生活,就要全心全力。也许我看不到他的年华流逝,也等不到自己的头发发白,不然也该是幸福的。每每这些时候,我就会期盼自己的身体能一直好下去,能够与他们一起携手走更长远的路。
突然想起《带一片风景走》里的秀美和智辉,影片结尾的时候夫妻各自交待与诉说,突然觉得时日无多,会心酸难过。秀美终究是无药可救的。最后她在教堂里看到女儿幻象时的惊喜和幻象破灭时的难过,极力控制的嘴角和眼神,让我觉得人定胜天诸如此类的话也只是世人的自我解嘲罢了,生活这个圈子,有人进来,就有人离开,世事无常,生命本如此脆弱。她也是幸福的,因为有他一直陪在身边,不离不弃,能遇上如此男子,也是她的福分。
不管将来怎样,我都会努力的活,不言放弃。
如若可以,我们一起变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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