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从未这样,小心翼翼,剥开
一个橘子。下午的阳光把马路照得明朗
天空没有开阔的颜色,房间空空荡荡
远处活动的河南人人个头很矮
可以看得出他在努力,以防来年见到春天就完蛋
从语言的碎屑中取暖,炉子里的胸膛
还有余温,尼采也是这样,梅毒嘛,最后吻了马的脖子
我们同样不可避免,计算着年龄,要用筛子装满酒精
这样的天气适合晒太阳,剥着橘子
像一场比赛,而冬天迷离的光线剥出我们
在高高的草坪上,两只出壳的熟鸡蛋在谈论危险
皮糙肉厚的橘子啊,还是很难全部出来,有一瓣已经消失在喉咙
一瓣掉进草丛,直到最后,橘子皮集体散落在蓬松的黄昏
你也仅仅只是怀疑,声音始终保持着病人的微弱
被消灭的橘子终于可以灵魂出窍了,它们四处张望,摇摇晃晃
想回到大山深处的树枝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