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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了一个单词,发音很怪,让人担心发音者的健康。发音中有类似德语中的“I”。带着哭腔,仄长拖拉,辅音听不清楚,似乎有一个“d"或者一个“E”。辅音像暴雨天的雨刮器,元音摩擦在玻璃上气喘吁吁。
法语中的中国是Chine.
印度支那是Indochine.
我在一个假期的中央怀念这个金褐色的国家。他的丘陵,不够紧凑。他有丝绸和鸦片的羞涩。我不喜欢他。但我不拒绝他哮喘般的哀悼。在一部分印象深处,飘着焦糖的味道。
并不真是,中国没有任何东西比灾难和孤独更深远的柔弱了。
并不真是,细菌和跳骚的清醒并不代表捉迷藏和扮牛仔的时代一觉不醒。
在共产党的身后。他定义了色情和死亡的经验。他在做一种无意识的发掘。在时代的四周躲避着精神麦田。
麦田赞同和平的规范。子弹享受低保的危机。
在1987年的印象里男人不够女性化。
历史的前三段是一场决裂。共产主义的后半句告诫人们:上帝的想象力有多丰富。
人不该尝试着去建设一种制度,借这种制度解散出战争与贫困。
无政府主义者的晚年都是沉默的。
不需要一种制度来教导我们恋爱与性交。
一直前行,即便没有香烟。
我们可能会爱上物质,但我们不该忘记我们从不和物质做爱。这就代表我们的本质是自主的。
“做爱”本身就是一个有诗意的词汇。
从"A”到"X”之间可以组合世界上多少的不平等?
诗歌和性交都是在智力崩溃的时候才发挥作用。
诗歌是阻隔一切浪漫的反面教材。
每当我遗忘在“阿莫西林”的诅咒中时,我有一种身体的背井离乡。
不要谴责生命。暖气片般温暖彼此的义务并非对生命的诠释。
我愿意用刀耕火种的残阳逃离他的隐喻。
如果活着。那么你便要习惯深渊。沉闷的如同永恒----那是活着的不可经历的欲望。
有人喊了一个词汇。这一声音在第一和第三人称之间摇摆。他。从一张从未被完整拍摄和记录的照片开始,在否定自身的同时也在肯定自身。
他一生的历史是不存在的。
如果迷失,失去,于是我们练习死亡的逃逸。
生命是一种缺失的风格。而这几乎是爱的理想缺失。
可以说。表演夺走了一切活着的想象。而舞台并不存在。
战争与贫困之外的唯一安慰是:人们可以重新幻想一种沉默。
我很抱歉。
咖啡馆里找不到爱的线索。咖啡馆是一切孤独与憎恨的开幕式。
黎明。
这幅Ich sterbe的画面感性而又性感。
Ich sterbe。
我谈到他像承担自己的名字一样承担着灾难的全部葬礼。
注:Ich sterbe。德语。译为:我要死了。
黄粱尤未熟,一梦到华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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