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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麦斯米兰唱歌的这个初夏。告别南方。
空气黏稠。
紊乱的呼吸和心跳。人类皮肤和流动行李混合溢散古怪的气味。
五月。势必的一场繁花似锦。浩浩荡荡。没有什么是不妥贴无法嫁接。
短发。染过的颜色持续脱落。手指穿梭进头发有微暖的触感,像是一个绵软单薄的拥抱。
寄信给一个很爱的人。想拥抱他。他是我的光。我想我会记住他的名。我想我会记住这个男孩子在我狭长的记忆里,我想我会记住他凌乱倔强的样子。
不修边幅也无可比拟的信仰般的你。雷孟杰。
一生中只能拥有一次的救赎。这是你赐予我的恩惠。
早晨的物理和英语。交了白卷。明晃晃的的光线五味陈杂。我淡定到连一个关乎考试的字眼都没有讲。不是不愿讲这等丢脸的事。成绩终归要暴露于光天化日下的。我是没有力气讲了。也不在乎。
不是破罐子破摔,我的意思是今后努力求得下次眉目露喜。
我终于不敢自喻聪慧而狂妄了。我不过是个平庸之至的人我自知晓。
窗外阑珊起灯火美得寂寥。晚归的行人总会有不幸遇到的罪恶。摘了眼镜。散光的视野斑驳疏离。同我一样表里不一。
如安妮所说:表相热闹至极,内里却总是孤僻。她说是对我的深刻剖析。无奈的笑。我似是已经失去写字和讲话的能力了。也没有除至亲外的什么人想要再珍惜。
发觉到自己的心硬化,冷漠得可怕。周遭人的无关紧要。生死,或者别离。没有任何感情的真迹。不表露悲喜。像是看别人的故事。不发言,或者只附和。
得过且过。
这恐怕是好事情。要变成强大的人,就不被允许哭哭啼啼。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我深知晓。
总是来了又走,没有谁会永远的停留。我不会记得你们。这是定数。就同我不会记得我曾为一朵花而忧愁。
我将变成无坚不摧的人。我需变得强大而理智。
我会是像初夏一样旺盛而坚韧的夏初。血液奔腾。不羁却有分寸。
2011.05.06.
07:00.AM.
凌晨在04:26被胃疼撕打着吵醒。姿态扭曲的蜷缩于宿舍床上,形状纠结。
思绪杂乱。一惯的慵懒姿态。宿舍里漫不经心的游离。
正午。12:20。
考完早晨繁复的功课。午餐应是简单的白水。没多少食欲。思虑清明。继续翻阅林清玄。
屏息专注。像是张望我的夏天。
一片苍翠却与世无争的季节。一场烈焚般的新生。
盛大得无人敢去认领。
莫由来的想起一个漂亮的孩子。他在2008年锈迹斑斑的初夏安安静静的喊我姐姐。
可是现在我寻不到他了。他还在。只是不是我要寻的那个他。孔涛。我曾经的小亲爱。
想到一个词:物是人非。是有多残忍,才能搁置掉前世今生。那是比悲凉更悲凉的事情。
然后我就那么不争气,那么不争气,那么不争气的哭了。
晴天的树都落下了忧伤的影子。一直托曳到地心深处沸腾的海。
别怀旧。夏初。别念旧。你该长大了。你要像个真正坚强的人一样不为任何事悲伤。那些都不过是记忆诱人的果实而已,别上当。它们什么都不是,你不必为此打乱你规律的生活。
记忆里的你们终将被安排进旧城的深院里。触摸旧城唯一深深的秋天。
那是个雨水泛滥的季节。旧城里唯一的季节。
那座城将倾颓,被大雨覆灭,最后演变成汪洋的海。那些记忆衍生的禁果发霉肿胀。最后烂掉。
就是这样。
2011.05.08.
12:48.AM.
天气阴沉。夏天总是任性而且没有分寸。不过很好。没有人打扰。
昨天,5月7日。
自来天水之后最为高兴的一天。我确信我有露出我真实而且鲜明的笑容。
你看到的昨天的我,是无比真实的。
这些,都是雷孟杰你带给我的。
谢谢你。
这个初夏我最真切的眼神。你可是看到我血液里不安分的因子和明媚的骄奢。最最重要的,是我真正痊愈的这一次。
告别过去。我的未来。
2011.05.14.
这是早晨或者中午。
宿舍里那些说好陪我的人都走了。
昨晚的大雨,清醒无比。
2011.05.21.
这是傍晚,大雨间歇。昼夜交替的错落。我狂妄哭泣。你无法知晓我何等难过。
就是突然想家了。给母亲一通电话。她嗓子沙哑无比。
我说:妈,照顾好自己。然后我就开始心疼了。
妈。我爱你。
这是难以言表的话。我不想我深爱的你和爸爸因我的不稳而揪心。我真的累了,妈妈,那么沉重。
洁白的雨幕。我所厌倦的。如喷薄冬季的冷,刺骨。
你知道这不是我所饥渴吞噬的夏天。
我需要盛大。今天。
2011.05.28.
你知道的我不高兴。
还记得5月25那一天。我也说了我爱我。
五月末。我的夏天到来。
六月,我亲爱的亲人们你们准备好迎接新的我。
杜撰的那一年终于结束。我是夏初。是你看到的最好的我。
十三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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