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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往煤矿的路上
像被乌鸦屁股罩着一般 黑黑的
虽然没有乌鸦
但城市太黑了
太原太小了
没有一个高架桥通往午夜
太原太大了
从滨河到省体要等30个红绿灯
白天去CBD
晚上去柳巷
早上喝羊汤
晚上吃小吃
偶尔经过省政府,偶尔经过汾河
禁止逗留,不许左转
城市的LED屏越来越多了
你说是不是新闻联播以后要在马路上看了
想着想着八点的晚宴就耽搁了
一场大雪
咖啡馆橱窗上的海报写着“太原速度”
我一直行走在城市的外围
对于他的内心我一直徘徊在南扩的憧憬中
望着公交站的城市地图
仿佛三年后城铁和地铁真的会从我的脚下拉一条口子奔向西山矿务局
他们说汾河两岸的房价会掉下来
马上就降下来
我伸手捏了捏城市的大腿
是美丽的、美好的
我知道的仅仅是操蛋的
我从来不责备太原
不责备老陈醋、不责备煤老板、不责备901路
这就是你的、我的太原
像一堆裹着丝袜的美腿
有修长的、有粗的、有短的、有少妇的也有老太太的、有光滑的、也有麻点的……
我从来没有在这么高的楼房中办过公
可以从一楼
上到二楼
需要做电梯
看到一辆辆豪车和一辆辆烂车从我窗前驶过或者即将驶过
我可以步行走到家乐福
走过一个路口
一直走到亲贤街
找着一个朝思梦想的美女
仰望一台台几十米、几百米的塔式起重机
已经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
六味斋的猪手
再也不敢去柳巷了
不敢看开化寺那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总在晚上让人魂牵索绕的一堵堵,一片片,有大有小的屁股
宁化府我是不会再去了
我和这个城市打了一堵
明年六月见分晓
这是什么时候的太原
哪儿的太原
这是谁的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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