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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后一种剧毒,腥红的诅咒.
为我中和所有神圣的解药,使我再也触摸不到光明的天门.
当俗世的最伟大的崇高在我面前沉没下去,
我学习着把一只耳朵放在脚趾上
.我看到的是大地和太阳,而不是地狱和天堂.
我相信的是双手和双脚,而不是古老与未来.
有黑暗但不再有恐惧,有虚无但不再有忧伤.
路在寻找,勇气在寻找.而我不再寻找.
我的爱学习着去拥有没落和喜悦.而不是被上帝和恶魔诱惑.
脱下一切的重压和嘲笑,
我吹响赤热的号角,赶走腐朽和孱弱------向着黎明与黄昏.
我为自己下达命令,并快乐的服从.
在我的孤独的二十年里面,
人是应当被克服的东西------
我从没听到如此的鼓励与掌声,虽然,他们不配给我鼓掌。
那道德是为了维持蚂蚁世界的秩序,一切的小感情在格格作响,
充斥其中的,是谎言、鸦片和蛆。
是的,那高级的鸦片我也曾吸食,很少,同样可以说很多,
可是二十年后的一天,从孤独的山林归来,捡得了万能的毒药,
从此,污水变得清澈,烂泥成为城墙,而那鸦片成为健康的食粮。
而我,获得了自我。
那号角响起来吧,
让我的同伴听见,也让我的敌人听见;
让枯枝败叶听见,也让手中的斧头听见;
让人生河流的源头听见,也让远方的大山听见
一切有耳可听者,
来听听这勇敢和毁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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