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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该是去的时候。
烟花放射它瞬间的魅力。那响声直入云霄,达到一个高度,刺目的光夺目之后渐渐冷却黯淡。火药凝结成颗粒状陨落。行路人接着用脚不留情面的去踩踏,粉碎成粉,风吹起化为粉尘。手掌上的五指散开,妩媚的回环。抓住空气中混杂的火药味,将呼吸与空气断绝开来。连跑带跳地离开,弥天的烟雾冲淡成一杯透着馨香的茶。水气慢腾腾的向上冒起,吹一口气,飘,双手因温度的变化难缠地纠在一起,借着茶杯的导热性能好好暖暖,极平常的消磨即将来又即将去的下一秒。手动缓慢的穿上一件黑色风衣,关掉灯光,笼罩在无尽的黑暗。
挂钟在某一个时间点停顿了一下。响去十一下。即将到来的时候,电台放到一首未听过的歌,觉得伴奏和声音都极美,急速在抽屉里找出纸和笔,记下其中的一句,有空了再去查查这首是什么歌。继续听。词句已近拼凑,挤了挤眉毛,让困顿半寐的眼珠向上凸起,倒头滴上一滴眼药水。醒目。鼻子痒痒的,卒不及防的转身打起喷嚏。鼻黏膜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热血涣然成氤氲,隔壁的敲门声渐次响起,小提琴滑去第一弦。嗯嗯嗯,嗯嗯嗯。手指飞快地变换位置,手柄一推一拉,细致入微小心翼翼,身体有节奏地晃动,神经末梢膨胀,左脑的血液细胞活跃于右脑。
脚下出现一片水泥地面,放眼望去,发现自己此时正伫于一座长桥,车辆和人群已躲进自己理想的居所,剩余路灯在默默光照。桥下是一片汪洋。海水冲击海岸线,水位不断上涨。海水像岩浆一样被掀地老高,海水变成一个水鬼的模样。张大嘴巴深哈一个睡意,思想里是毁灭后残剩的吞噬。
挂钟响去十二下。归零,又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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