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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六时天已黑尽,我趴在白炽灯下整理杂物。电子琴的考级证书,作文比赛的证书,不成幅的素描。抽出过去写下的琐碎章节,一页页翻过去发现总是在为感情困扰,但言辞凿凿又显得气吞山河似乎那时候我正在接受一个人抛弃另一个人的过渡中,诚惶诚恐的企图可以触动到无名指的冷硬感,果然人在稚嫩的时候做得事都让人觉得好笑失态
餐桌上我见到茄子,印象里我想要学做茄子因为记得有个人是爱茄子爱到痴狂的,那么我想学不是因为他吸引我而是因为我要吸引他,或者有些人说:你看这傻b,敢整个勾引还硬说吸引,吸引你妹啊你以为你是磁场啊。那没关系,吸引这种事就是要在异性身上体现才足够分量。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试了试水温一仰脖一把药又下了肚,就那一时间的事,想起了《用沉默以叹息》里一句话:寂寞的花瓶空怀一池疼痛的水
手机塞在三层下的被子里,嗡嗡的剧烈震动,像极午后哀怨的孤魂见不得光又一心挣脱冲破牢笼,过了许久终于慢慢接起绕圈多遍的手机,还未“喂”一声话筒另一端便响起了凶神恶煞的声音,“你想死是不是这么久不接电话”,我无话可说的皱起脸笑了“我是想死啊,你打电话来真恶心得我想死呢”那端啪的扣掉电话,一阵忙音传来,却明显比其他的声音都要动听
我已经不习惯关着窗躲进暗房一样的屋子吸烟解闷甚至大睡,我喜欢上敞亮的感觉,有时候我会想这光亮能不能穿透我直接把我钉在这土地上,伴随左右的野花树丛颤动
这寸寸日头若真长久驻足,我还真怕我会自焚在这太阳下,抛出眼球,让它观赏这世界一个够。
孤独经久不衰的存活下来,看着秀色可餐的类聚在一起的人真想一口吞下,孤独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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