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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你睡下了没有?
是在很晚的时候读着你的书,像平常一样,都是眼睛在斜略。
很柔软的文字,却像不经意玻璃杯掉落溅上的涟,一荡荡地推动我心。没有喝过咖啡,不知道它是不是如传说中的苦苦的,若是加点糖,勉强还可以入胃。也许有些人就是喜欢于它的苦,捧着一份喝下午茶的心情喝着X地X地产的咖啡,尝的罗曼。
你每本书都不曾有你的照片,你是在掩藏自己吗?或者你是不想将你展示与我们这些个“庸人”你的面目吧?而我们不是“庸人”,我们是你的读者,出于某种程度说是你的FANS。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是你的FANS,对于你的书却很是喜欢。我也会写些和你般的文字,有时还会写些让人看了在评论处写上“有趣”“呵呵”“好玩”的诗歌,傻X般靠靠,被冠于这些评论的,大抵不是好诗。破碎的诗歌、句子,我还是写,我是严肃的对待的,别人我不想管也管不着。
很想知道你的QQ是多少,然后开着视频看看你。只是我不善言谈,否则的话我会连语音一起开着,和你说说话,诉说快与不乐。突然你和我聊聊聊就不见了,我在键盘上打下:“安妮,你睡下了没有?”而你又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频前,傻笑着对我说:“还没有呢?”“你鬼一样。”
右手说:
记得安妮说:孤独是,当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你遍寻不着;当你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你自给自足。所以我爱安妮。刺一般地滑过我的眼泪,让我疼痛不已却又难以舍弃。安妮,你睡下了没有?如此温暖的问候希望安妮能够听到。
海子,你能让我抱抱你吗?
一九八九年的那个阳春三月,你走了,卧在轨上。
第二年的夏日,我出生了。
十六年后,我喜欢是了诗歌这门艺术,我如痴如醉。看到你的《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我第二次喜欢上了一个诗人,对不起,第一个不是你。 (PS:喜欢的第一个诗人是,雪莱。)
挺感动于你的诗,那样纯真。在诗后的注释里我看到了你卧轨自杀的消息,在这之前我并不知晓你已去了。这自杀的消息,在十七年后传到我这里,我的眼睛在悸动。
我一直以为你还活着,我还在祈盼着某一天我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你,然后对着你说一声:“海子,你能让我抱抱你吗?”
而你却选择了死亡,你不知道在你的身后有那么多人沉浸于你的诗中的纯真的写出于我们内心世界的那一抹丢不弃,你以为你可以了无牵挂地走了。你踏着铁轨走向了一条不归路,你错了,你有一千个活下去的理由。
友人、亲人、爱人,以及你忠实的读者们,一个个都希望,你在铁轨上行走时突然为了你钟爱的诗,回过头来。
距离的美
我写文字,自己理解的文字。但当别人看到我的文字时,他们似乎也理解了,在我的文字下面留下他们的文字。每次上网,在博客或者空间的留言板里,我都会留意一下别人给我的留言。有许多人在上面写字。节日的问候。对我文字的看法。以及一些的想对我说。
冷落的灰色淡彩,寂寞的文字。看的非灰即白。我的心情,也随着他们呈现各式的姿态。每个人都是寂寞而又陌生的,只有一个名字的存留。不真实的虚拟的名字。但即使是这样,虽然大家素未谋面,心中有一股温馨的意味,却是心照不宣的。
因为陌生,所以朋友。这样的看待,以我们淡定的思维,就是一个距离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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