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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习惯是不是真的很难改,每次驱车出去,在路上看见N路公车驶过身边时,潜意识里总是会出现你的印记,回忆起你常常坐N路公车来找我。然后嘴角泛出一丝淡淡的笑,摇摇头,下意识的加快速度去追逐N路公车,最后的结局就像我们一样,你在前面跑,我出奇的望着你驶向远方。
我觉得你很可笑,你可笑的地方就是在于你身上留下了太多让我觉得我比你更可笑的证据。
夜深了,我拿出一支烟,在烟身上写上你的名字,吸进,吐出。乐此不疲的让烟经过我的系统循环。用如此幼稚的思维模式寻找与你共同呼吸过的佐证。
我很累了,但我却不能入睡,拨通你的电话跟你说看着床单上留下的印记让我很是怀念,那是曾经我们一起留下的证据。你用你那假成熟的语气来伪装自己,你说感情是毒,会掏空灵魂,突破你所有的防线,崩溃你的意志力。
你说跟我在一起的生活让你缺氧,我叫你去远行,等你累了你也一定要忘记回来的路。毕竟我的沉默不想让你窒息而死。你走后我找Band一起去刺青,我在脚趾上刺了一个No.2--Street的LOGO。
Band你还记得那晚我说的话吗?
我说我清楚的知道有一天我会站在上面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像哥哥当年跳下去时一样,在文化酒店楼下留下的那一抹红。当你脸上划过的忧伤在也伪装不了你的恐惧时,我知道你的眼泪在澎湃。
Band你给我的恐惧却是渗入骨子里的,哪晚我们去夜店你说放的DJ听得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Street我们去拿二条K来打好吗?我沉默了,我沉默是因为我惧怕,我惧怕的不是我们坠落,我惧怕的是失去你。
Band说一条路太近了我们就要学会绕道而行,这样就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
我对Band说绕得在远,路还是会有尽头的。
Band却说如果幸福不在路上,那一定是在路的尽头。
我沉溺在杀死思维的重金属里,把声音放到很大很大,死党说谢天笑的音乐变了,扭曲机器作品更少了,玛丽莲。曼森老了,哥哥张国荣死很久了。我说还有我最亲爱的陶德先生也用剃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我回头望了一眼,原来成长变了,变得让以前不在意的东西,现在却想用生命去留住它能够多停留在身边一刻。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种莫名的惶恐,此刻的我真的很想自己跟自己做一次爱。
未来我真的要谢谢你,是你让我制造了更多的回忆,让记忆倒影出更多的年华。
我想当大厦的广场上留下了我的那一抹红的时候,我坚信我不是因为对生活的懦弱而选择结束,而是生命原本就是一场幻觉,我只是用这种方式走出这场幻觉。
注:选用深蓝色的丹宁牛仔布,注入个性水洗磨,口袋处加以立体猫须,裤腰处加红色油墨泼洒,裤脚里布用20公分左右的白色斑点布料做里布,后袋盖印上No.2--Street(二号街)的LOGO,包装盒用吸血鬼的设计理念。《逃离乌托邦》纪念哥哥张国荣限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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