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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穿着一袭黑白相间的衣服,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城市的街边,或喜,或悲,抑或一半忧伤,一半欢笑。
这是时隔两年,第二次踏上深圳这座繁华的城市。去而又返,当年被那些唯利是图的深圳骗子忽悠的经历,又上心头。不知道,两年了,那骗子叔叔是不是出车祸死了,还是被警察叔叔给逮了?
2010年3月1日
背着不算沉重的单肩包,没有目标,上了一辆公车。习惯性地坐到靠窗的后排。有心无力地凝望窗外的景,身躯被晕车的毛病折磨着。
在一个叫“深大北门”的站台下车,尔后徒步,沿着公交站台,原路返回。
春天了,却有迟到了一个季节的秋风,凛冽着早衰的叶子。城市里,永远没有落叶归根。这些向往归根的落叶,最终,只能成为环卫垃圾车里的废物。
地上的落叶伏地哀鸣,无人驻足停留,聆听。只有还算和煦的风,轻吻着它们的悲伤。
天空弥漫着积雨云,似乎要为落叶的悲鸣而哭泣。大自然的悲伤,似乎只有大自然能读懂。也许每一天的雨,都是天空在为某一处的悲鸣而感伤。
我的左手边,是一座公园。鸟鸣、二胡乐,还有老人们的欢笑。我的右手边,是条马路,车鸣、车鸣,还有车鸣。
不时有机鸣,从万里高空传下。驻足仰望,看见的,却是被束缚在高空的风筝。它是在高空半自由地翱翔,还是在拼命地挣扎,以摆脱线的束缚?
斑马线的对街,闪着行人止步的图标。随人流而动,我毅然决然地闯红灯了。
这是哪?迷路了,于是又择路而返,进了家网吧,独自畅游一个没有现实的乌托邦……
2010年3月2日 午12:33
他说,你通过复试了。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的喜悦,没有长叹一口气的如释重负?
在返程的公车上,他的一个问题,萦绕着我的思绪。“你为什么想拍电影?”我说,也许是斯皮尔伯格的电影看多了吧。
“你为什么想拍电影?”一直没想过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想拍呢?也许,就是想吧。也许,至少这样,我能为某个追求而活,即便,活得苟且。
自信点吧,人,常这样说。
我是天生的悲观主义者,在暗地里,我仰首挺胸;在众人面前,我卑躬屈膝。一直在卑贱地抬头,一直在高傲地俯首。
偶尔生出的乐观,下一秒,就在悲观的凛冽下,死得悄无声息。
骂吧,嘲笑吧,就当我是个贱人吧。不是我不在乎,只是,已经习惯了沉默……
2010年3月3日 午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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